在第五届圣彼得堡国际劳工论坛前夕,圣彼得堡国立大学,圣大医疗保健组织和医疗法教研室主任、教授,圣彼得堡医疗法协会主席伊戈尔·阿库林讲述了冠状病毒流行病给我国卫生系统带来了哪些教训,为避免今后的危机需要做些什么。他的建议包括恢复急救医疗救护队、发展远程医疗、消除针对年轻医生的官僚障碍以及扩大所有专业医务人员的流行病学培训。

第五届圣彼得堡国际劳工论坛

新冠肺炎暴露了医务人员极其短缺的问题。如果医院的医生短缺还不至于到严重的地步,那么护理人员的短缺人数则数以千计,其中对医疗最初环节专业人员的需求尤为迫切。

“简单地说,该系统极度缺乏区诊所的片区医生。问题主要出在就诊初期,因为大约80%的患者治疗的最初阶段和病愈后期都在诊所就诊。这是俄罗斯整个卫生系统所依赖的最普及的救助诊疗方式,”伊戈尔·阿库林解释道。2020 年春季,正是片区医生们首先接触到了冠状病毒感染患者,并且也是首先感受到对医疗救助雪崩式的需求。

医生以前就在艰难的条件下工作。接诊量通常非常大,平均每小时至少接诊五位病人,大多数医生还兼职为邻近片区的医生,而且同时还提供家庭呼叫治疗服务,由于多层的建筑以及各个片区的房屋分散,这简直就是一项艰巨的体力劳动。此外,医生还要花大量时间进行诊断和医疗记录。流行病期间,工作量成倍增长,医生们都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工作。

专家强调,针对医生的专业防护也存在问题:

起初,医生甚至缺乏个人防护设备,必须指出得是,在新冠肺炎背景下,时至今日都还没有建立起一种确保医务人员职业风险的机制。

圣彼得堡国立大学医疗保健组织和医疗法教研室主任、教授,圣彼得堡医疗法协会主席伊戈尔·阿库林

资金的支付方面也出现了问题,特别是那些面临冠状病毒感染患者但尚未重新调整方案的机构。医生们指望加薪,但一开始他们并没有成功,这个问题没有立即得到解决。护理人员加薪也出现了问题,伊戈尔·阿库林说:“认为护理人员与新冠肺炎患者的接触不是那么密切,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他们有时对患者的康复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专家认为,这种情况肯定会重演,这不是人类要面对的最后一次大流行病。这与日益增加的移民进程、气候变化、看似被遗忘的流行病——炭疽病和瘟疫再爆发的可能性都有关系。这样的病灶正在悄悄地燃烧,并且可能会完全出乎意料地出现。

“有必要重新考虑紧急部署传染性病床,以及将多学科医院转变为传染病医院的安排方法。需要考虑人员结构的变化:扩大对传染病医生、免疫学专家和流行病学专家的培养,改变包括护理人员在内的所有医务专业人士的培训。”专家认为,必须在培养所有专业的医生时增加特别危险的传染病处理问题、流行病学培训、组织筹备,以便在突发情况下或大规模意外情况下正确分配工作人员。

还值得考虑的是消除医生在如此困难的情况下紧急接触病人的官僚障碍。根据法律,如今已经有工作经验的医科院校的在校实习医师以及高年级学生不允许治疗病人。专家指出,“这需要给予重新考虑,并消除不必要的官僚作风。改革前,在流感期间,我们作为大学生都曾在片区诊所工作过,更别说实习医师了,这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异议,相反这促进了我们技能的提高,”专家说道。  

医务工作者从事专业工作的过程过于官僚化,需要重新思考,甚至可能需要简化。医疗

系统高级医务人员统一的培训体系在冠状病毒期间凸显了其迟钝性,因此急需简化。圣彼得堡国立大学医疗保健组织和医疗法教研室主任、教授,圣彼得堡医疗法协会主席伊戈尔·阿库林

阿库林教授还提及苏联时期人们存在的“民防”类型的培训。伊戈尔·米哈伊洛维奇认为,自救和互助培训是值得进行的:“ 这对警察,航空公司和铁路员工尤为重要。在工作集体中,可以培养以前曾有过的急救医疗救护队。这种运作方式的经验是独特的,而且益处很多。” 重要的是要大幅加快远程医疗的发展——这将减少已经接受检查的病人与其他尚未确诊的病人接触,减缓疾病的传播,并在一定程度上减轻医生的负担。如今,大约 30%的门诊患者非必须就诊者,他们不过是需要获得治疗方法和营养方面的建议。

专家们指出,尽管医务人员短缺,但这场流行病表明,在压力重重的情况下,医务工作者在我们的医学、正直和仁慈的人道原则基础上都展开了忘我的工作。

伊戈尔·米哈伊洛维奇指出,需要提高这种医生或护士的繁杂工作的声望,而不仅仅是提高工资:“有必要改变工作形式,给予医生更多的自主权,转向家庭服务原则——当某个病人一直都就诊于一个医生时,那么这位医生会很清楚该病人的特点。”

至于疫情后如何改善卫生系统以及该系统的人才资源的问题,参会人员将在第五届圣彼得堡国际劳工论坛上进行讨论。该活动将于 2021 年 4 月 19 日至 23 日首次在俄罗斯的两个首都以混合形式举行。论坛在俄罗斯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俄罗斯联邦劳动和就业服务局的支持下的承办单位有:圣彼得堡政府、圣彼得堡国立大学、独联体国家议会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