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彼得堡大学举行了与德国联邦议院议长诺贝特·拉默特教授的会见活动。这位著名的政治家与圣彼得堡大学校长尼古拉·克罗巴乔夫见了面,还为我校学生举行了公开演讲。

尼古拉·克罗巴乔夫校长欢迎这位贵宾来俄罗斯第一所大学做客。圣彼得堡大学校长指出,这所俄罗斯最古老的大学的历史与德国有紧密联系:我校教师中一直有很多德国人,并且我校第一任校长正是德国威斯特法伦人格哈德·弗里德里希·缪勒教授。

我很高兴,如今德国学者以及从德国回来的俄罗斯学者,对我校的发展依然很有帮助。

圣彼得堡大学校长尼古拉·克罗巴乔夫

“德国正是我校组织师生进行学术交流的首选之地。还应该指出,与德国学者合作的学术成果出版数量正快速增长”,尼古拉·米哈伊洛维奇校长说。

校长指出,正是由于我校与外国学者和合作伙伴的合作,我校在Scopus和Web of Science数据库以及权威的科学杂志Nature上出版物数量的增长速度一直领先。尼古拉·克罗巴乔夫校长说,这些成果正是由圣彼得堡大学所秉持的开放政策和民主原则所推动的。

拉默特先生对我校如今的发展很感兴趣,并且感谢我校领导的热烈欢迎,尤其感谢能有机会与圣彼得堡大学的学生们见面。

在公开讲座中,拉默特先生提出了有关现代议会制、2017年德国大选前的竞争、德国联邦议院的活动以及德国政党制度建设的问题。这位贵宾说,一个民主国家的议院应当符合四个基本特征。

“尽管联合国有200个成员国,但是只有约13个国家的制度完全符合议会制原则。”这位政治家评论道。他说,在过去十年中这样的国家不仅没有增多,反而其中有些国家已经不再符合上述原则。在大部分国家,这些原则只是部分实现了。德国是一个“戏剧性”的自动变化的例子,诺贝特·拉默特认为,最终德国实现了稳定的议会民主制,议会制原则成为了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国家制度的内在特征。

拉默特教授还请大家注意,德国的选举制度是由几百年积累的经验而形成的。如今的选举制是根据选民利益而在议会中实行比例代表制。“我想说的是,德国的选举制度太复杂了,”拉默特教授评价道,“尽管有点‘麻烦’,但这却反映了选民政治偏好的分布。”因此,根据今年的选举结果,新一届的联邦议院新增了120个席位,党派数量增加了两个。

讲座结束时拉默特先生指出,在德国并不是大多数人能影响到决策的质量:真正的民主取决于少数人的利益是否被考虑到。在这方面,联邦议院中有一系列复杂的规范和体系来确保少数人的权利。例如,议会大约三分之一是由为少数人的利益而工作的政治力量代表组成。 “很遗憾,历史证明有时大多数人会做出十分可怕的错误选择。民主制度比初看起来要复杂得多”,拉默特先生分享道。

与会者向这位联邦议院议长提了很多问题,大多是关于最近德国议会选举结果,关于接受难民和移民的限制数量的决定,“德国抉择”政党进入议会,世界“右翼”情绪的增长,土耳其加入欧盟,欧盟国家金融一体化以及英国脱欧之后欧盟的未来。

当被问及接收难民的欧盟国家可能做出的限制时,诺贝特·拉默特表示,关于接收难民的公约不会限制被迫移民数量的上限,被迫移民指的是因为宗教或政治迫害而失去祖国的人。另一方面,总有移民为了改善条件想要改变居住国。如今欧洲日程中紧迫的问题是了解如何协调这两个动机,并制定出最公正的移民流量调节系统。此外,2015年让德国措手不及的移民危机表明,欧盟内部缺乏边界,这导致了危机开始时的来自中东国家近一百万移民中约有六十万移民陷入了“布朗运动”般的混乱。

学生们感兴趣的另一个话题是,“德国抉择”政党通过选举进入议会。拉默特先生开始统计:今年有42个党派参加了选举,“德国抉择”政党获得了13%的席位,数量上排名第三。他认为,保守党派的胜利可能是由于选民对前议会和政府工作的不满。拉默特教授承认,民主国家政治话语的总倾向转向右派是不可取的:他们经常用简单的方法解决复杂的问题,这会把社会的发展领入死胡同。诺贝特·拉默特认为,当代世界的问题应该以全面和全球的方式解决。